這番話聽着有點耳，上沖便不說話了。

沉默兩秒，他見就剩顧羽乘和苗九娘還沒問，便順帶問了顧羽乘一：“顧指揮，你在幻象中看見什麼了？”

顧羽乘頓了下，淡淡道：“我很快就從幻象出來了，什麼都沒看見。”

顧羽乘在上沖之前出的幻象，並且顧羽乘的神力很高，按理說出幻象快很正常，上沖便沒再多問。

他轉頭問苗九娘：“九娘，你呢？你看見了什麼？”

苗九娘抿了抿。

總不能說看見自己去參加食大賽還拿了冠軍吧，這裡也沒有食大賽，都懷疑他們知不知道什麼是食大賽，什麼是廚神。

更不能說自己其實是穿過來的，說了他們也不會信。

還好，苗九娘早就在上沖問顧羽乘的時候想到了回答。

直接套用顧羽乘的說法：“我在顧指揮前面出的幻象，啥也沒看見。”

上沖吃驚地看着苗九娘：“你在他之前出的幻象？”

苗九娘角上揚，表得意：“那當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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