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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蹊眼睫了一下，沒有回應。

陸蕙蘭嘆了一聲，手覆蓋在手背上：“盛蹊。你和其他人的事，我都不管，只有一件，宋寅是個很優秀的演員，你也是，不要因為一些外界的事。”頓了頓：“放棄能和你心意相通的人流。”

盛蹊抬起頭。

陸蕙蘭目溫和，帶着鼓勵：“誰能一直保持着正確的方向不迷航呢？同路人，既是好友也是方向。”

盛蹊終於還是說了：“您曾經說過，他比我更適合……”

陸蕙蘭似乎是笑了，好像不意外知道，又好像不覺得這句話會對學生造什麼阻礙：“更適合就會更好嗎？盛蹊，看看坐在你邊的這些人，沒有一個人是因為足夠漂亮。”

低聲音：“就算是有。”陸蕙蘭搖搖頭：“他們不如你。”

盛蹊張張，可還是啞聲：“怎麼會不如我？”

陸蕙蘭：“他們有條件得天獨厚，卻和你站在一個終點線上，盛蹊，你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？世間有很多不公平的事，可是歸到底，舞台是公平的。”

“人不會因為燈偏就能遊刃有餘地飾演嫵角，醜人不會因為燈不偏就失去屬於的一隅。這個世界上也不是只有主角。你一直想做主角，我知道。可是歸結底，你不過是想讓他們目停留在你上，看到你的戲。現在你憑自己努力走到這了，你告訴我，做到這點一定要做主角嗎？”

盛蹊的淚水落下來。

陸蕙蘭說：“一定要漂亮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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