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竹，下午早點回來！晚上咱們吃炙羊！”師娘的聲音從他後傳來。

“好嘞！我很快就回來！”

段書瑞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閑逛了一圈——這對之前的他來說是很反常的事。但自從和魚薇一起逛過幾次街後，他便有些不習慣一個人逛街。

慢騰騰的代價就是等他趕到吉良軒後，他要買的點心已經沒有了。店裡蒙古族的鬍子老闆比劃着說道：“公子，你來晚了，你要的酪早就賣了！”

段書瑞有些失，他用商量的口吻和大鬍子涉道：“不好意思，我路上有事耽擱了。您能否多做一鍋，我一併買了。”

大鬍子搖搖頭，揮了揮手中的勺子：“不行，不行！小店寅時之前就要打烊，公子還是明日早些來吧！”

段書瑞看見他那雙鷹眼，不好再多說什麼。問清楚小店開門時間後，便離開了。

不過，他很快在不遠的尋香齋買到了椰蓉，心不由得竊喜道：此次也不算無功而返吧。

按理說唐代的炙羊應該是將羊直接放熱水中煮，簡單加一些調料就端上來。但段書瑞特意給師傅師娘普及了現代涮羊的做法——將羊切薄片，在銅鍋中快速涮煮，待一變就撈上來。羊鮮醇厚，蘸上調好的佐料剛剛好。

師娘對他的話是言聽計從，知道他喜歡銅鍋涮，特意在集市上買回一口銅鍋，足夠五六個人涮了。除此之外，還細心地準備了豆腐、白菜、魚片等食材。

“修竹，這種吃法可真不多見。是誰發明的啊？”陳伯夾了一筷子羊片到碗里。

段書瑞停下咀嚼的作，心裡“咯噔”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