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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:我的帝王路_第256章 三司會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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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部大堂的柏木地板被踩得泛着暗,那是百年來無數雙靴磨出的包漿。

王溥走進來時,大理寺卿趙礪和史中丞劉溫叟已經在了。三人互相拱手,沒多寒暄,各自在長案後坐下。案上堆着卷宗,最上面那份就是吳文靖從鞏縣送來的原奏,紙邊已經有些卷了。

“開始吧。”王溥說。

刑部的書吏上前,開始宣讀案卷。聲音平板,一字一句,在空曠的大堂里回。孫鐵柱、李員外、八十七畝“墳塋地”、分地、爭執、、傷口……一個個詞蹦出來,像石子投死水,激起一圈圈看不見的漣漪。

趙礪聽着,手指無意識地敲着桌面。他是老刑名了,五十齣頭,臉上法令紋深得像刀刻。等書吏讀完,他開口:“鈍傷,鞋底無泥——這兩點,作作驗得可准?”

“鞏縣作作陳五,幹了二十年,驗的文書在此。”王溥推過去一份抄件。

趙礪接過來細看。文書寫得很細,傷口的位置、形狀、深淺,甚至推測兇可能是“圓頭,如錘柄、端”。鞋底的土樣也描述了,確實是干土,沒有水渠邊的泥。

“若真是失足落水,掙扎時鞋底該有泥才是。”劉溫叟沉道。他比趙礪年輕些,四十多歲,面白無須,說話時習慣地捋着並不存在的鬍鬚——這是常年當言病,總覺得自己該有副髯。

王溥沒接話。他等着兩人看完所有材料,才緩緩開口:“二位,此案的關鍵,不在檢。”

趙礪抬眼看他。

“在田。”王溥說,“孫鐵柱為什麼死?因為他家分了李員外被充公的五畝地。李員外為什麼恨?因為八十七畝好地一朝沒了。地為什麼沒了?因為朝廷清丈田畝,要收稅。”

大堂里靜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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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滿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