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語故事集1之古鏡緣_第194章 長老爭搶，拜入師門（1）
風還在吹，我的手有點燙，掌心還留着測靈石的溫度。那塊發著青白的石頭已經被弟子收走了，可我總覺得它還在。廣場上所有人都看着我，幾千雙眼睛盯着我，好像我不是一個人，而是一個重要的東西。
斜斜地照下來，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和地上長老們的投影混在一起。那些影子是他們用神識變出來的，有的像太，有的像鐘聲，有的像烏雲，每一種都帶着不同的覺。我能覺到他們在看我的靈流，那一縷剛出現的靈氣。它不快也不慢，就像春天化雪時的小溪，靜靜流，但已經有點力量了。
幾個長老站起來，慢慢走過來。他們走路沒有聲音，可空氣卻在抖。玄音峰的長老先開口，聲音清亮：
“這孩子適合學音律。”他說，“靈乾淨，三條經脈通了，尤其是神魂強。一聽鐘聲就能靜下心，這是很見的‘聽心境’。我玄音峰有《九韶經》，能養神魂，三年可以開悟，十年有達到‘天籟境’。”
他話剛說完，另一個聲音響起來。烈殿的長老冷笑一聲，往前一步，腳下的磚裂開了。他穿着赤金戰袍，腰上有火焰紋的短刀，眼神像戰場上回來的人。
“音律？”他大聲說，“等彈完曲子，敵人早就殺了！你一路打上來，連破七陣，最後靠扛住雷火都沒事。這種人不該去練唱歌，該去戰鬥！來我烈殿，每天打十場，三個月煉，半年凝氣，一年後敢不敢跟長老手，你自己說了算！”
人群開始議論。有人點頭，有人搖頭。修行有不同的路，有人喜歡和的方式，有人相信靠力量突破。現在這兩種想法在我面前撞上了。
這時，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。穿墨藍道袍的長老走出來，他是清虛閣的首座，平時很面。他了鬍子，語氣平靜：
“太急了。修行像種樹，不深就容易倒。這孩雖然天賦好，但基礎不牢。要是現在拚命練，可能會傷到經脈，氣出問題。需要五年打基礎，十年修心，慢慢來才能大。我清虛閣有很多書，從《太初吐納訣》到《歸元守一法》都能教。不用着急，才能走得遠。”
三人爭了起來。還沒結果，一位拄拐杖的老婦人也走上前。頭髮全白，臉上皺紋多，眼睛卻很銳利。是藥王谷主，也是蜀山唯一會“靈辨症”的醫者。
“你們都想搶人，”說，“有沒有想過的質特別？這不是普通的靈覺醒，是‘天啟靈’，幾百年才出一個。這種質對天地應很強，但也非常不穩定。練功稍錯一點，輕則經脈損，重則而亡。”
看着我：“我見過兩個這樣的人，一個練功時七竅流死了，另一個走火魔，燒全。只有藥王谷的‘調息’和‘九轉護脈丹’能保安全。不然再好的天賦也沒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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