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徒們上學第二周，基地兒園正式升級為“天才融合班”——因為沈冰發現，這些冰晶學生的平均學習能力，已經相當於人類研究生水平。

“它們三天學完了高中數學，五天掌握了基礎理，現在正在討論量子糾纏的哲學意義。”沈冰在教師會議上着太，“我可能需要請公正審計員遠程授課，它的知識庫可能夠用。”

周老蔫倒很興。他給使徒們開了門“實用工程學”，教它們怎麼用冰晶結構做建築支撐。結果霜華舉一反三，設計出了一套“自適應冰晶承重系統”——可以據建築負荷自調整結構度，理論上能讓房屋在九級地震中屹立不倒。

“就是有個小問題。”周老蔫檢查設計圖，“這系統需要持續低溫環境維持冰晶強度，普通住宅用不了……”

“可……以……改……用……靈……能……強……化……合……金。”霜華認真地在設計圖上標註，“只……需……要……調……整……分……子……排……列……模……擬……冰……晶……結……構……”

工程師和遠古使徒蹲在車間里，對着全息模型激烈討論，旁邊堆滿了各種材料樣本。那畫面像極了教授帶博士生——如果教授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，博士生是三米高的冰晶生命的話。

波波自然沒放過這個素材：“《冰與火的協作：末世工程學新突破》！這集賣給星際學頻道能賺雙倍！”

孩子們的長也讓人驚喜。

林曙現在能畫出複雜的靈能網絡優化方案，雖然是用蠟筆畫的象圖，但周老蔫居然能看懂，並據此改進了三個基地的能源分配系統。

林晨的時間知範圍擴大到整個基地。早上他打了個哈欠，無意識地讓基地所有鐘錶同時慢了0.3秒——雖然很快恢復，但導致黑子錯過了早餐的最後一個包子。

林暮的空間傳送度達到毫米級，而且開始嘗試“連續傳送”——把一塊餅乾從A點傳到B點再傳到C點，像雜耍。橘子了的主要練習對象：早上貓娘的咖啡被連續傳送了七次才喝到裡，喝的時候已經涼了。

“本貓強烈要求空間能力使用規範！”橘子舉着“抗議牌”在基地遊行，“第一條：止用咖啡做傳送練習！第二條：止把本貓的尾傳送到奇怪的地方！第三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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