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曙則被領頭的使徒抱着——是的，抱起來了。使徒似乎對八個月大的嬰兒特別興趣，它用冰晶手臂小心翼翼地托着林曙，作輕得像捧着易碎品。林曙也不怕，反而手去使徒臉上的冰晶紋路，小手所過之，紋路會短暫變金。

“靈能共鳴。”沈冰通過監控分析，“林曙的秩序之力在和使徒的轉化靈能產生共振——這可能會加速轉化進程。”

花園裡一片和諧。

直到——

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起。

不是基地警報，而是從使徒們發出的。七個使徒同時僵住，冰晶軀開始閃爍紅。

“檢測到強制控制信號！”公正審計員的全息影像瞬間出現，聲音急促，“清除派遠程激活了它們的後門程序！它們要失控了！”

領頭的使徒抱着林曙的手臂開始抖，冰晶表面浮現出猩紅的裂紋。它努力控制自己，聲音痛苦：“控……制……不住……孩……子……危……險……”

它想把林曙放下，但手臂僵。

其他使徒也陷掙扎，有的開始無意識地釋放寒氣，花園裡的溫度驟降。

“啟應急預案！”林凡沖向領頭使徒，“橘子！干擾控制信號！”

“本貓在試！”橘子已經切換戰鬥形態，靈能全力輸出，試圖用第二紀的反制符文覆蓋控制信號，“但信號源加等級太高——需要時間破解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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