園丁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，以前是農科院的教授。他看着林曙畫的圖，眼睛發亮：“這裡！這個節點我一直覺得不對勁！原來靈能濃度太高了，得加個分流裝置！”

他興地去改造了，完全沒在意被林暮傳送到頭上的西紅柿。

林凡坐在長椅上，看着孩子們玩鬧。

蘇婉清走過來，遞給他一杯水：“在想審計員的提議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接過水，“我不想讓孩子們過早暴在星際社會的目下。但現實是，我們需要資源，需要時間，需要一切能幫我們度過這六個月的東西。”

蘇婉清在他邊坐下，輕輕握住他的手：“還記得晨星留給橘子的話嗎？說，橘子現在不是孤單的守者了，是姐姐，是家人。”

看向在溫室里蹣跚學步（其實是被橘子用靈能托着飄）的林暮：“我們的孩子，也不是普通的嬰兒。他們是文明的一部分，從出生就註定要承擔一些東西。但承擔的方式……可以由我們決定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我們不需要把他們‘展示’給外星人看。”蘇婉清說，“我們可以把他們‘正在如何長’的過程記錄下來——不是表演，是真實的日常生活。波波不是一直在拍《萌娃治世錄》嗎？那些素材，如果適當剪輯，向友好文明展示‘地球新生代在如何學習、如何玩耍、如何無意中解決文明難題’……這不算利用，這是分。”

林凡思考着這個提議。

不是刻意表演，而是真實記錄。

不是把孩子當商品，而是展示一個文明的未來是如何被小心呵護、自然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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