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北極觀察站時，波波已經把企鵝玩偶服改裝了臨時指揮中心——玩偶服的肚子部分拉開，裡面全是閃爍的控制界面。阿雅看得目瞪口呆，小聲問橘子：“這也是第二紀科技嗎？”

“不，”橘子面無表，“這是第三紀特有的‘只要有用，甭管多醜’實用主義學。”

林凡沒空參與吐槽，他正盯着全息地圖上七個節點構的六邊形網絡。封印穩定了，但冰層下那七個影的生命征讀數仍在緩慢上升，只是速度從“狂奔”變了“慢走”。

【使徒完全解凍倒計時：71小時22分17秒】

【全球認可度：51.5%】

【剩餘時間：4天18小時】

“還差18.5%，四天半。”林凡着太，“而且這還是在北極干擾關閉後的數據。波波，宣傳隊那邊況怎麼樣？”

波波調出通訊記錄：“蘇婉清士帶領的宣傳隊正在第七個聚居點巡演。最新彙報說，聖櫃的‘生態修復’功能展示效果很好，但……”

“但什麼？”

“但總有些人不信。”波波無奈地說，“尤其是那些被清除派長期滲的地區。謠言說聖櫃修復土地需要獻祭活人，或者修復後長出的作會讓人變異。雖然很扯，但在末世……總有人願意信最壞的。”

阿雅舉手：“我的部落……曾經的部落，也聽說過類似謠言。北地部落之間有個古老的通訊網，我可以嘗試聯繫其他部落，用薩滿的權威幫你們澄清。”

橘子耳朵了：“薩滿權威現在還管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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