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堡壘發現了他，前的多管武開始旋轉。

但林凡更快。

他奔跑，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，速度快到拉出殘影。堡壘的鎖定系統跟不上他的移軌跡，炮彈全部落空。

接近到五十米時，林凡躍起。高度……十米？不，十五米！直接從堡壘頭頂越過，落在它背後。

堡壘的背部裝甲最厚，但有散熱口——這是從T-735的記憶里知道的。

林凡雙手散熱柵格（手指強度足以撕裂金屬），用力一撕。裝甲像紙一樣被撕開，出裡面的能量核心。

他沒有用靈能，而是用純粹的理力量——雙手抓住核心的連接管，擰斷。

堡壘僵住，眼中的紅熄滅，轟然倒地。

整個過程不到十秒。

另外兩個堡壘立刻調整戰。它們不再單獨攻擊，而是並肩前進，用叉火力封鎖林凡的移空間。同時，上百個清道夫圍了上來，雖然不能用靈能，但他們手中的實武——電鋸、鑽頭、切割刃——依然致命。

林凡陷重圍。

嫁接帶來的記憶碎片開始自檢索戰鬥經驗：周老蔫的機械結構知識讓他能預判清道夫關節的薄弱點；黑子的街頭鬥毆經驗（這傢伙末世前居然是小混混）提供了以打多的閃避技巧；葉知秋的刀法記憶雖不能直接使用，但提升了戰鬥直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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