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溪點頭，“清除派在三個月前就發現了這個節點，試圖植‘腐化程序’控制我。我勉強抵抗，但力量所剩無幾。只能通過歌聲引導你們前來。”

指向深：“節點核心就在那裡。但清除派已經包圍了山峰，他們派來的清道夫只是第一波。一旦你們激活節點，他們會啟‘節點湮滅彈’，把整個山峰連同節點一起摧毀。”

“那我們該怎麼激活？”

“需要時間。”溪說，“節點激活過程要持續三分鐘，期間不能被打斷。而清道夫的首領——一個‘清道夫指揮’，就守在山頂。它裝有湮滅彈的遙控裝置。”

也就是說，得先幹掉指揮，再爭取三分鐘不打擾的時間。

“指揮什麼水平？”葉知秋問。

“相當於三個普通清道夫的戰力，但它的指揮模塊能協調所有單位。”溪頓了頓，“不過……我或許能幫你們製造機會。”

雙手合十，虛影開始發。里的泉水隨之沸騰，芒越來越強。

“我能暫時強化你們的靈能，但只能維持十分鐘。十分鐘，你們必須突破包圍，解決指揮，激活節點。”溪看向林凡，“這是我的全部力量了。之後，我這片碎片會徹底消散。”

“沒有別的辦法嗎？”

“這是我存在的意義。”溪微笑，“守護網絡，幫助下一代文明。晨星當年也是這樣做的。”

念出那個名字時，橘子貓娘的驚呼從通訊傳來：“溪？！你是晨星的妹妹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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