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絡歌聲第二次響起時，林凡正在工坊里給T-735換潤油——這機械生命從海岸回來後一直抱怨關節有“沙沙聲”，疑似進了沙子。

歌聲直接從地板下傳來，像是有誰在貿易站地基深哼唱。旋律古老悠揚，但聽不清歌詞，只能捕捉到幾個模糊音節：“歸……來……守……”

“它又來了。”守約者的聲音通過揚聲傳出，帶着電子雜音，“這次持續了十七秒，波長分析顯示……它在試圖建立雙向通訊。”

林凡放下油壺：“能回應嗎？”

“試過了，沒反應。就像對着山谷喊話只有回聲。”守約者停頓，“不過有個發現：歌聲出現時，靈能網絡的數據流會短暫重組，形一種……導航路徑。我把路徑可視化了一下，你來看。”

指揮室主屏幕上浮現出地球的三維地圖，一條發的虛線從貿易站出發，蜿蜒向西，穿過大陸，最終指向——西部山區那個尚未激活的節點。

“它在指路？”黑子湊過來看，“這網絡了還會當導遊？”

“更像是在提示最優路線。”守約者說，“這條路徑避開了三個清除派的監測點，還繞過了兩個高靈能輻區——那些區域容易引發天賦暴走，對林晨林暮這類嬰兒尤其危險。”

林凡盯着那條路：“它知道我們下一步要去西部節點？”

“不確定。但可以肯定的是，歌聲的發出者，對地球靈能網絡和我們的向了如指掌。”

一直趴在控制台上打盹的橘子貓娘突然豎起耳朵：“等等，這個旋律……我好像在哪裡聽過。”

閉上眼睛，貓耳朵微微。幾秒後，猛地睜眼：“是《搖籃曲·文明之種》！第二紀的啟蒙兒歌！每個新生兒都要聽這個，據說能穩定先天靈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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