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的場景，只有流的和數據流。林凡漂浮在其中，覺自己的記憶被取、分析、重組。

第一個幻象：末世第一天。

他又回到了那個教室，黑雨從天而降，學生們尖着逃竄。他拚命跑向蘇婉清的家，路上看到的一切都和記憶里一模一樣——燃燒的汽車、倒塌的建築、瘋狂的人群。

但這次，多了一個細節。

在路過一個街角時，他看到影里站着一個人。

穿着黑袍，臉上覆蓋著流的黑暗。

是影子。

“那時候……你們就在了？”林凡問。

“一直都在。”影子開口，“從文明誕生的第一天起，我們就在觀察。等待你們發展到最味的時候，然後……收割。”

幻象破碎。

第二個幻象：林曙出生那天。

產房裡，蘇婉清在痛苦地分娩。林凡握着的手，滿心焦慮。然後嬰兒的啼哭響起，醫生抱起來給他看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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