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記住了。”

接下來的一小時，林凡在模擬上學習控深潛者。失去靈能後，他的手眼協調能力其實下降了——以前可以用靈能微調作，現在全靠記憶。前三次模擬都撞到了虛擬珊瑚礁，第四次才勉強完基礎作。

“慢慢來。”周老蔫鼓勵，“普通人學這個至得一周，你已經很快了。”

正說著，工坊外傳來一陣喧嘩。

一個穿着舊時代NASA制服（雖然破舊但洗得很乾凈）的白髮老者，抱着只胖乎乎的橘貓走進來。老者個子不高，戴着厚厚的眼鏡，鏡片後的眼睛卻異常銳利。

“誰是負責人？”他問。

“我是林凡。您就是威廉姆斯工程師？”

“我老威就行。”老者把貓放在工作台上，橘貓立刻對深潛者產生了興趣，開始用爪子拍打攝像頭，“這是我的助手，橘子。它比我懂機械——真的，它能聽出哪個螺沒擰。”

橘子配合地“喵”了一聲，繼續拍攝像頭。

林凡看看貓，看看工程師，決定接這個設定：“歡迎來到貿易站。關於太空任務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老威打斷他，從懷裡掏出一個掌大的金屬圓盤，“先讓我測測你們的‘太空素質’。”

“什麼素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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