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靈能的第一個清晨，林凡是被一泡尿滋醒的。

準確說，是林曙爬到他上，用小手拍他的臉：“爸爸……弟弟尿尿了……”

林凡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發現口了一片。轉頭看去，保溫箱里左邊的男嬰（林晨）正無辜地眨着眼睛，保溫箱底部監測屏顯示：“排泄事件：尿，溫度36.5℃，酸鹼度正常，靈能殘留檢測：微量時間波。”

“……這監測系統是不是太詳細了？”林凡抹了把臉。

“沈姨說……要記錄數據。”林曙認真傳達，“弟弟的尿……會發。”

確實。林晨的尿布上泛着淡淡的金微，像是摻了熒。林凡湊近看，發現那些點還在緩慢移——不是流，而是像有生命般在尿布表面勾勒出細微的圖案。

“這是時間靈能的被逸散。”阿爾法特使的聲音從門口傳來，他端着早餐托盤，“未覺醒狀態下的天賦者，中會攜帶微量天賦特徵。林晨的時間知天賦，讓他的排泄都帶有時序標記——理論上，你可以用這個來判斷某個事件發生的準確時間點。”

林凡盯着那泡發的尿：“怎麼判斷？‘這泡尿顯示現在是上午七點二十三分’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阿爾法居然真的點頭，“雖然實用有待商榷。早餐？”

托盤上是標準的病號餐：粥、蛋、蔬菜。但蛋是翠綠的——顯然是用鑰匙能量催生的變異下的蛋。

“蘇婉清恢復得不錯，今早能坐起來了。”阿爾法說，“讓我告訴你，別擔心，好好養。”

林凡坐起，接過粥碗。失去靈能後，他對食的需求似乎增加了——以前一天兩頓餅乾就能撐住高強度戰鬥，現在一頓不吃就得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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