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傢伙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，手裡端着一碗蘋果泥，正用勺子笨拙地試圖喂他。大部分蘋果泥都糊在林凡臉上。

“我……睡了多久？”林凡聲音沙啞。

“十六小時。”阿爾法特使從門口走進來，“你功了，林凡。蘇婉清生命征穩定，已經轉觀察室。雙胞胎也離了危險期，雖然還需要在保溫箱里待一段時間，但發育恢復正常了。”

林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
然後他嘗試調靈能。

什麼都沒有。

不是虛弱，不是枯竭，是徹底的、一片死寂的空無。以前閉眼就能到的靈能流，現在像從未存在過。他甚至無法再和腦海中的青蘿直接通——只能覺到的意識還在，但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。

“靈能基……碎了？”林凡問。

“準確說，是‘休眠’。”阿爾法遞給他一個檢測報告，“掃描顯示你的靈能迴路還在，但核心節點全部關閉了。像是主進了保護休眠。可能需要某種契機才能重新激活。”

林凡苦笑。這就是代價。

但他不後悔。

“我要見婉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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