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貿易站會議室里瀰漫著豆漿和油條的香氣——這是周老蔫用靈能設備復原的“古早餐”，雖然油條形狀有點象，但味道意外地正宗。

林凡咬了口油條，看向桌對面被銬着的王富貴。這位前眼三級執事正眼地盯着盤子里的最後一油條，結滾。

“想吃？”林凡把盤子推過去點。

王富貴猛點頭，又趕搖頭：“不、不敢……林首領，我招，我什麼都招！但能不能先給口吃的？昨晚聞到香味，一宿沒睡……”

“先回答問題。”葉知秋冷着臉，“昨天那個商人你認識？”

“認識！他老疤，原先是眼在西部山區據點的資調度員。”王富貴語速飛快，“但他三個月前就該死了——李振武清洗部時，老疤那批人都在決名單上。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活下來的，還跑這兒來了。”

林凡和葉知秋對視一眼。

“清洗部？”林凡追問。

“李振武上位後，把不服他的、知道太多秘的、還有……還有良心未泯的，都理了。”王富貴聲音發苦，“我就是因為放走幾個被抓的平民，被列上名單，這才跑路的。”

“所以你來投靠我們，是為了保命？”

“開始是。”王富貴抬起頭，眼神複雜，“但現在……我想做點對的事。林首領，您兒子檢測到的那點‘黃點點’還在嗎？我自己覺，它好像變大了些。”

林凡想起林曙之前說過，王富貴上有代表“善意”的黃點。他看向會議室角落——蘇婉清正抱着林曙坐在那兒，小傢伙今天穿了件綠連，像顆會的青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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