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王富貴的問題，在基地高層會議上引發了激烈討論。

“關起來審，把眼的報榨乾！”趙鐵柱拍桌子，“然後咔嚓——這種人留着就是禍害！”

“但他很有用。”沈冰推了推眼鏡，“他知道眼在晨曦議會的滲名單、知道靈能激發裝置的位置和原理、還了解西部山區的地形和勢力分佈。殺了他，這些報就沒了。”

周老蔫難得地表達了不同意見：“可他是個兩面三刀的傢伙！今天能出賣眼，明天就能出賣我們！”

“那就別給他出賣的機會。”葉知秋冷靜分析，“把他放在可控環境里，報分批驗證，價值榨乾後再理。另外，他手下那六個人可以分化——據審訊，只有兩個是眼核心員，其餘四個只是雇傭的護衛，對眼知道不多。”

眾人看向林凡。

林凡沒立刻表態，而是看向會議桌另一端——那裡擺着一張特製的高腳椅，林曙正坐在裡面，一手抱着瓶，一手玩着那個被封印的眼金屬牌。

“曙。”林凡輕聲問，“你覺得呢？”

全看向八個月大的嬰兒。

林曙抬起頭，小臉上還沾着漬。他看看父親，又看看手裡的金屬牌，然後做了個作——

他把金屬牌塞進瓶里。

瓶里的瞬間變了淡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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