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使降臨後的第五秒，整個黎明基地陷了詭異的寂靜。

所有人都仰頭看着懸浮在空中的四道影——白袍老者，以及他後兩男一。

他們周籠罩着一層淡淡的銀暈，像是與這個世界隔着一層薄。

林曙趴在父親肩頭，好奇地眨着眼睛：“爸爸……亮亮的人？”

“不是我們的人。”林凡低聲道，手已經握住了唐刀刀柄。

葉知秋和趙鐵柱一左一右護在林凡前，沈冰和周老蔫則退到後方——他們手裡拿着各種監測設備，正在瘋狂記錄數據。

白袍老者——他自稱“仲裁者阿爾法”——緩緩落地。

他的作優雅得不合時宜，彷彿這裡不是末世廢土，而是某個莊嚴的殿堂。

“吾等已觀察汝等多時。”阿爾法的聲音直接在所有人腦海中迴響，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自‘神嗣’誕生引發靈能汐，至‘鐵氈’被生命化，再至方才以忌手段摧毀歸零武……汝等之行為，已嚴重違反《前文明產管理公約》。”

林凡把兒子遞給蘇婉清，上前一步：“什麼公約？誰定的？憑什麼管我們？”

阿爾法後的一個中年男特使——口徽章顯示“仲裁者貝塔”——冷聲道：“公約由‘察之眼’仲裁委員會制定，旨在規範前文明產的使用，防止不可控技危及文明存續。汝等擅自激活翡翠種子、培育神嗣、甚至濫用靈能銘文技……每一項都是重罪。”

“濫用？”林凡笑了，“我們用翡翠種子種樹凈化環境，用靈能銘文保護家園，這算濫用？那你們派鐵氈來摧毀我們、用歸零武抹除我們，算不算謀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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