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設在“鐵氈”部——是的，周老蔫團隊花了兩天時間，在這個巨大的金屬花園裡開闢了幾個房間，其中一個改造了臨時審訊室。

“環境有助於施加心理力。”沈冰當時是這麼解釋的，“想象一下，你被關在一個被你自己組織派來摧毀的東西肚子里，周圍長滿了花花草草，還有小樹苗從通風口進來——這畫面本就很有衝擊力。”

此刻，吳鋼坐在一張簡易椅子上，手腕和腳踝戴着靈能抑制鐐銬。他臉蒼白，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冷靜。

林凡坐在他對面，桌上擺着一個保溫杯——裡面是，還在冒熱氣。

“先聲明，”林凡喝了口，表自然，“這不是什麼審訊手段，純粹是我兒子四點半就醒了，我得邊餵邊幹活。”

吳鋼：“……”

門開了，葉知秋走進來，手裡拿着一個平板電腦。看了眼林凡的保溫杯，角微不可查地了，然後坐在旁邊。

“開始吧。”林凡放下杯子，“姓名，真實份，隸屬組織，任務目標。”

吳鋼沉默。

“不配合？”葉知秋調出平板上的畫面，是昨晚地下二層的監控錄像——當然，是經過剪輯的版本，只顯示了吳鋼潛、發陷阱、最後被防衛隊帶走的畫面，沒有林曙意識投影的部分，“人贓並獲，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？”

吳鋼盯着畫面，突然開口：“那個嬰兒……他到底是什麼？”

林凡挑眉：“我兒子。怎麼，你想給他送滿月禮？晚了，他快八個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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