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曾經說過的話，此刻依舊曆歷在目：耳聽為虛，眼見為實。人是會說謊的，不管對方是不是你最尊敬的人。

鍾鎮海深吸一口氣，目雖有掙扎，卻依舊沒有退後半步。

“唐將軍，您是我恩師，末將不敢不敬。可今日之事，關乎皇上命，末將不敢以軍心、民心為賭。”

他抬眼，聲音沉穩而堅定：“除非讓我等親眼見到皇上安然無恙，否則……末將難以從命。”

這話一出，全場寂靜。

一邊是威赫赫、萬民敬仰的護國神將；一邊是忠心耿耿、軍銜顯赫的大將軍。

兩位大人當眾對峙，百姓們連大氣都不敢一口。

“好，好一個眼見為實。”

唐文龍冷哼一聲，似笑非笑地盯着鍾鎮海：“我如你所願，帶你去見我師妹。”

說罷，唐文龍轉，大步往前走去。

百姓和護衛兵們面面相覷，一時不知該跟還是不跟。

鍾鎮海深吸一口氣，邁步跟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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