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着牆壁，緩緩坐下去。極致的緒消耗後，是漫無邊際的虛。奉俊浩遠遠看着他，沒有打擾。導演知道，最好的演員，總是在燃燒自己。而此刻，元彬需要的不是導演。

那虛持續了很久，像退後出的糲沙灘，空曠而冰涼。

元彬在助理的攙扶下回到休息室時，手指仍在不易察覺地輕。他拒絕了遞來的熱茶，只靠在沙發上，着天花板上那盞過於明亮的白熾燈，眼神有些失焦。

剛才那場戲，他不僅出了元彬，似乎也把自己的一部分永遠留在了那個虛構的、靜默的海底。

……

奉俊浩導演看着監視里最後定格的畫面，久久不語，臉上終於出如釋重負又極度滿意的覆雜神。他摘下耳機，沒有立刻去恭喜演員，而是先轉向了邊一直安靜站着的人。

“作家ni”奉俊浩的聲音帶着一沙啞，，但眼神晶亮，“謝您寫出來了這麼好的劇本，如果沒有您，可能就不會有這麼震撼的本子了。”

清穿着一件簡單的米白針織衫，站在略顯雜的片場邊緣，手裡還拿着做了麻麻筆記的最終版劇本。

看着遠尚未從角中完全剝離的元彬，又看了看監視上那定格的特寫，心中涌的緒同樣覆雜。

這是耗費無數心的故事，筆下的人終於在影像中獲得了與靈魂，尤其是這最後一刻，超越了文字，達到了所期待甚至未曾預料的震撼。

“是導演和演員的功力，讓文字活了。”微微欠，語氣真誠。作為編劇，在劇組始終保持着恰當的距離，尊重導演的二次創作，只有在必要的時候通。現在，的使命也隨着這場戲的結束而圓滿落幕。

下意識口袋裡的手機，剛才手機有震，現在才得空拿出來看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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