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緻的擺盤，沒有覆雜的菜式，但這頓飯吃得格外舒服。熱騰騰的湯下肚，驅散了連日來積攢的疲憊，他們慢慢地吃，偶爾談，容終於不再圍繞着工作和創作。

“台上的薄荷居然還活着，”清說，“我們這麼久沒澆水。”

“生命力頑強，”權至龍舀了一勺湯，“像我們。”

笑了，用勺子輕輕了他的：“自。”

飯後，他們誰也沒提收拾桌子，任由碗筷暫時堆在水槽里。

權至龍打開音響，沒有放他們悉的音樂，而是選了一張老爵士專輯，慵懶的薩克斯風在房間里流淌，與窗外漸深的夜融為一。

他們窩在沙發兩頭，各自刷着手機，偶爾分看到的趣事，清終於翻到昨晚被拍的照片和下面的評論，笑着讀給他聽。

“他們說我們瘦了。”

權至龍湊過來看，下輕輕擱在肩上：“確實瘦了。”

“還說我們看起來很幸福。”

他靜了一會兒，然後更地摟住：“說得對。”

手機被丟到一邊，他們就這樣靠在一起，聽完整張專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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