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天之我要隨心所欲_第32章 理人:不過是被我師傅秒殺的而已(2)
雖然昨天自己被打的很慘,看兩人的眼神好像對自己還很不服氣。
他轉過,面向理人和若槻武士。理人的空擊停了下來,雙手垂在側,口在微微起伏。若槻武士從牆上直起,雙手從抱的狀態放下來,自然垂在側。兩個人的目同時落在坂崎獠上——理人的目裡帶着一種“終於要開始了”的急切,若槻武士的目裡帶着一種“讓我看看你能給我什麼”的沉穩。
坂崎獠走到訓練廳中央的空地上,轉過,面對他們。他的站姿變了——不是剛才和程勇說話時那种放松的、平等的姿態,而是一種更正式的、更莊重的、像是站在擂台上面對對手時的姿態。他的雙手自然垂在側,雙腳分開與肩同寬,重心微微下沉,呼吸從自然的頻率變了一種更深的、更慢的、像是汐一樣的節奏。
“極限流空手道的核心不是技,是式。”他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,清晰地在空曠的訓練廳里回,“式不是姿勢,是在空間中的最優配置。每一個關節的角度,每一條的張力,每一次呼吸的深度和頻率,都有它存在的理由。理由只有一個——在最省力的前提下,發出最大的力量。”
他頓了一下,目從理人和若槻武士的臉上掃過。
“你們在各自的流派中已經形了固定的式習慣。這些習慣在你們的原系中可能是最優解,但在極限流的框架里,它們會變限制。我不是要你們忘掉以前學的東西,而是要你們在那些東西之上,疊加一層新的東西。這個過程會比從零開始更難,因為你們要先拆掉一部分已經建好的牆,才能蓋新的。”
訓練進行到第三天的時候,理人的耐心終於見底了。
不是因為他吃不了苦。理人這個人,別的優點沒有,吃苦耐勞這四個字還是擔得起的。願流島上的慘敗沒有打垮他,渾紗布在走廊里哭也沒有打垮他,跪在程勇面前放下所有尊嚴更沒有打垮他。他能吃苦,能吃常人不了的苦,但他不了的是——他已經在這個道場里站了三天,每天六個小時,做的全是四立、前屈立、呼吸法、式轉換,連一拳都沒有打過。
他是理人。他是那個在拳願大賽上雖然輸了但也和對手打得有來有回的理人。他是那個就算渾是傷也要站着走出擂台的理人。他不是來學怎麼站樁的。
“獠先生。”理人在一次休息的間隙走到坂崎獠面前。他的聲音不大,但訓練廳里所有人都聽到了。坂崎由莉從角落裡睜開眼,坂崎獠正在喝水,聞言轉過頭來看他。程勇靠在窗邊,表沒有任何變化。
理人的雙手垂在側,沒有握拳,沒有兜,就那麼自然地垂着。但他的眼神和前兩天不一樣了——不是那種“我在忍耐”的沉鬱,而是一種更直接的、更坦率的、像是在說“我有話要說”的明亮。
“這些基本功,我知道很重要。”理人的語速比平時慢,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裡嚼過了才吐出來,“但我來這裡是學怎麼變強的。我已經站了三天了,一拳沒打過。我不是說您教得不對,我是說——我想知道我到底在為什麼練這些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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