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：從神級能力開始_第3章 遞歸的盡頭（2）
留言結束。
曹曦退出連接，大口息。
“創造者……是故意的。”對所有人說，“他們設定了單向，但留下了突破口——守窗人的孤獨。當孤獨達到極限，就會對話，窗口就會打開。悠遠，你當年的孤獨，不是缺陷，是……鑰匙。”
悠遠的星廓靜止了，像在消化這個信息。
“那林月的重置……”伽瑪-7問。
“不是bug發的重置，”曹曦說，“可能是林月嘗試修改協議時，發了另一個藏機制——‘主修改嘗試’會被系統識別為‘突破單向的努力’，從而啟……升級程序？”
“升級？”流浪教師問。
“留言說‘如果下一層文明能突破單向觀察的壁壘，證明他們已經準備好了’。準備好了什麼？準備好參與遞歸協議的管理？準備好從‘被觀察者’變‘共同管理者’？”
和鳴者的計算模型突然發出提示音。
“我模擬了重置的能量釋放模式。”它說，“如果這不是崩潰，而是升級……那麼能量衝擊不是毀滅的，是‘重構’的。就像把泥土燒製陶——過程劇烈，但結果是更堅固的結構。”
“但林月說在被格式化……”銳牙皺眉。
“因為於升級的核心區域。”和鳴者調出模擬圖，“是主發升級的‘催化劑’，所以承了最直接的衝擊。但如果我們能穩定升級過程，可能倖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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