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：從神級能力開始_第1章 窗口（1）
一、第七百三十一天的日常
互助網絡運行第七百三十一天。
星空課堂——現在更多人開始稱呼它為“星海共鳴網絡”的雛形——迎來了一個平靜的早晨。
曹曦坐在觀星者號改造後的“共分析室”里，眼前懸浮着十七個文明剛剛提的“自我評估報告”。的框架視覺已經進化到可以同時理這麼多信息流，而且不再引發劇烈頭痛。代價是現在需要定期進行“再校準”——銳牙稱之為“泡茶療法”，流浪教師稱之為“人維護課程”。
今天看的是“微文明”的報告。這個文明生活在氣態巨行星的深層大氣中，以集子共振的方式思考。他們的報告不是文字，是一段態的譜變化。
框架視覺解析出深層結構：這個文明正經歷“存在意義焦慮”。他們剛剛通過互助網絡接到了混沌花園的詩歌，第一次意識到“可以沒有實用價值”，於是開始懷疑自己文明百萬年來追求的“能量效率最優化”是否值得。
曹曦在報告批複區輸共鳴回應：
【收到你們的疑問。】
【藍星文明早期也有類似階段：當我們從生存掙扎中過氣後，開始問‘除了活着，還有什麼？’】
【我們的不建議：不必立刻否定過去。你們百萬年的效率追求，創造了一種獨特的——數學的、確的、優雅如晶般的。】
【而新發現的——混沌的、意外的、流的——不是替代品，是新的彩。】
【也許你們可以嘗試創作‘效率之詩’？用最確的方式表達最不確的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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