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：從神級能力開始_第6章 認知邊界（2）
但廢墟中，有一點銀灰的在閃爍。
銳牙爬過去，開碎片。
那是一小塊還在活的金屬黏——鋼蛋的殘留部分。它只有拳頭大小，勉強保持着半態，表面不斷浮現出荒的面孔廓。
“還……沒死……”荒的聲音微弱得像風聲，“銳齒那蠢貨……自能量……撕開了……第二層防護……”
“第二層？”
“地心門……有兩層……”荒的殘骸努力凝聚形狀，“第一層……是收容所……第二層……才是真正的……‘選擇之間’……”
金屬黏投影出一幅簡圖。
地心深，在地噬者母下方，還有一扇門。門上刻着兩個符號——經過翻譯，一個是“重置”，一個是“晉陞”。
“上古文明……留給藍星的最後選擇……”荒的聲音越來越弱，“要麼……接重置……回到原始狀態……等待下一個十萬年……要麼……通過測試……晉陞為……星際文明……”
“測試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但門……需要五族領袖同時授權……才能打開……”荒的殘骸開始分解，“銳牙……告訴劉雯雯……收割者不是敵人……是監督員……他們也在……參加考試……”
“什麼考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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