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：從神級能力開始_第12章 雙生冰魂（2）
“十年。”曹昆說，手扶住，“但外面只過了十小時。覺怎麼樣？”
劉雯雯低頭看着自己的手，握拳，再展開。能覺到的變化——力量增強了，對低溫的耐力依然存在，但不再有那種被病毒侵蝕的異樣。最重要的是，依然保留着與曹昆的染鏈接，只是現在這個鏈接變得……穩定了。
“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”說，“夢裡我一直在下墜，然後你拉住我，把我拉了上來。”
看向荒，愣了一下：“他……”
“他救了你的命。”曹昆簡單解釋。
荒沒有回應。他盤坐在不遠，暗金的晶軀在這十年中發生了微妙的變化——裂紋沒有增加，反而有些癒合的跡象。他的眼睛閉着，似乎在冥想。
“我們還有時間。”曹昆說，“很多時間。”
第一百二十年。
曹昆已經完全掌握了寒霜脈的全部潛力。在這個時間流速異常的空間里，他有足夠的時間進行各種實驗和訓練。現在，他不僅能製造絕對零度領域，還能準控制溫度的梯度分佈，能在微觀層面縱冰晶的生長方向，甚至開始及“時間減緩”的邊緣——通過極寒降低分子熱運，讓局部空間的時間流速略微變慢。
劉雯雯的進化方向不同。的病毒佔比被制在百分之零點五，但保留了對寒霜能量的親和。學會了將低溫凝聚在武上，學會了製造冰晶護盾，更重要的是，發現自己能與曹昆進行“能量共振”——兩人聯手時，能力會呈幾何級數增長。
荒的變化最大。
在這漫長的時間裡，他逐漸剝離了新族主腦的份，開始探索“個”的可能。他閱讀守護者儲存的各個文明的哲學着作，與曹昆辯論生命的意義，甚至嘗試寫詩——雖然那些詩在人類看來可能只是冰冷的邏輯排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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