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轉是不可能的。”銳眼彷彿看穿了他的想法，“轉化是單向的。就像蛋煮後無法變回生蛋。他們的基因、神經結構、意識底層代碼……都已經被改寫。即使現在停下，他們也已經是新族——只是外表暫時保留了人類特徵。”

“你撒謊。”

“我不撒謊。這是低效行為。”銳眼說，“荒大人要的是能夠完融人類社會的‘混種’。如果轉化無法穩定，這個計劃就沒有意義。”

戰場另一側，一聲慘傳來。

一個隊員被蜘蛛機械的鏈鋸掃中，半個子幾乎被切開。劉雯雯的倒數第二箭穿了蜘蛛的另一隻眼睛，但機械還在。蠍子的晶炮管再次充能，目標指向了運輸機殘骸——那裡還有幾個傷的隊員在躲避。

時間不多了。

曹昆閉上眼睛，意識再次沉神空間。

這一次，他不再只是築記憶堡壘。他順着轉化能量的流向，逆流而上，試圖找到陣列的控制核心——那三顆生命晶石在神維度的投影。

在墨綠的能量洪流中，他“看”到了晶石的部結構：極其的生能量迴路，層層嵌套，像一個活着的、不斷生長的大腦。每個迴路都連接着一個礦工的意識，正在從他們上取記憶、、人格特質……然後打碎、重組、注新的模板。

而在晶石的最深，曹昆知到了一個悉的氣息。

是荒。

不是實，是一段預設的神指令，像定時炸彈一樣埋在那裡。指令的容是：當轉化完度超過80%時，自執行“偽裝協議”——給所有混新族植預設的“人類份記憶”，然後喚醒他們，讓他們“自行返回人類壁壘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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