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階段：個人面談

面談在隔音小房間里逐一進行。曹昆是最後一個。

房間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，李靜坐在對面，面前攤開厚厚的記錄本。牆角有個錄音設備，紅燈亮着。

“放鬆，這不是審訊。”李靜摘下眼鏡了，“只是例行心理評估，確保參與高危任務的人員心理狀態穩定。我們可以從簡單的問題開始——曹昆團長，你末日前是做什麼的？”

“工地施工員。”曹昆回答。這個答案他在心裡預演過很多遍——真實，但無關要。

“為什麼選擇來西藏？”

“信息判斷。海洋威脅，高海拔地區變異程度相對較低，且可能存在建制的倖存者組織。”

“路上殺過人嗎？”

“殺過。”曹昆直視的眼睛，“為了自保，也為了保護同伴。”

李靜記錄了幾筆：“對於昨晚獲得的‘崑崙守護者’勳章，你怎麼看？”

“榮譽屬於整個團隊，也屬於那些沒能領到勳章的人。”

問題一個接一個，從戰鬥決策到團隊管理，從道德困境到未來規劃。曹昆的回答始終簡潔、坦誠，但在涉及異能本質和某些關鍵抉擇時，他會用“直覺”“本能”這類模糊詞彙帶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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