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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日:從神級能力開始_第4章 曹昆的老本行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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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昆從不會故作清高地拒絕。他是個正常男人,單力旺盛。被簇擁着走進那家裝修奢華、燈曖昧的洗腳城或KTV,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薰和酒的味道,再說這些穿着制服、材窈窕的技師或包房公主們,也確實困難,好賭的爸,生病的媽、上學的弟弟、破碎的家。特別是他們語地喊着“老闆好”,那一刻,曹昆覺得幫助他們義不容辭。

材火辣、眼神勾人的妹子主坐到他邊,幫他倒酒,陪他玩骰子,若有若無地近。那雙塗著丹蔻的縴手為他按肩膀時,他也會心猿意馬,這種曖昧的刺激和視覺、覺上的愉悅。他會和們調笑,說些無傷大雅的葷段子,小手,摟摟肩膀,着那種年人心照不宣的放鬆。

靠在的沙發上,喝着冰鎮啤酒,看着屏幕上的,聽着邊的人鬼哭狼嚎,邊有溫香玉陪着說笑……那一刻,不用去想明天混凝土的澆築,不用去應付監理的臭臉,確實有種沉溺般的“安逸”和快活。雖然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建立在項目和金錢的基礎上,是虛幻的,但那一刻的放鬆和愉悅,是真實的。

“叔叔,汗。”黃倩溫的聲音將他從回憶拉回現實,遞上一條浸的布巾。曹昆這才發覺,僅僅是開鑿出不到一米的淺,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的汗珠,神力消耗不小。

他接過布巾,臉,自嘲地笑了笑。末日前,他在工地上當牛馬;末日後,他重拾“老本行”,親自刀上陣,為了自己和同伴的生存開路。這其中的滋味,難以言說。

工程浩大,絕非一人之功。曹昆是絕對的主力,負責最艱難的開鑿。當他能量耗盡需要恢復時,劉雯雯、黃一一等人便會接替,用鋼釺、鎚子,甚至是強化過的兵工鏟,一點點地清理、拓寬他開鑿出的凹槽,將碎石運走。比個蹦三兄弟了最好的力工,負責將碎石搬運到棧道邊緣倒深淵。陸詩文統籌着後勤和眾人的休,確保作業不停。就連煤球和阿黃,偶爾也會用爪子幫忙刨松一些較為脆弱的邊角料。

作業是艱辛的。 單調的聲、敲擊聲日復一日地回在峽谷中。每個人的手上都磨出了水泡。石沾滿了全,連呼吸都帶着一土腥味。峽谷里的狂風從未停歇,即便在凹槽中作業,依舊能到那無不在的。有幾次,突如其來的強烈流甚至將負責清理的張小五差點掀飛,幸虧旁邊的煤球反應快,一口叼住了他的領。

但其中也不乏短暫的休閑與溫流休息時,眾人會圍坐在火堆旁,分着烤好的壁虎或是煮熱的乾湯。曹昆會利用柳木樹芯恢復神,那溫和的能量流淌全,緩解着疲憊。夜晚,幾會細心地幫他按酸脹的手臂和肩膀。黃一一和陸雨依舊會為了誰給他遞水、誰靠他更近而進行着無傷大雅的“競爭”,給這枯燥的工程增添了一鮮活氣。

第十天,傍晚。

曹昆的刀尖在預定的終點線前緩緩收住。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那口憋了十天的心氣,終於緩緩散去。

眼前出現的,並非一個寬闊的隧道,而是一條 沿着巨石表面蜿蜒、平均深度不足半米、寬度僅容一個年人彎腰蹲伏前行的“之”字形淺槽。槽壁布滿了麻麻的刻痕,記錄著十日來的艱辛。它更像是一條在巨石表面雕刻出的、用於規避正面風的“導流槽”或“戰壕”。

雖然簡陋,但設計巧妙。曹昆利用了自己土木工程的知識,通過 “之”字形走向和幾個關鍵的、加深的“避風坎”,功地讓這條淺槽避開了最致命的罡風正面衝擊。人蜷在其中,到的風力雖仍強勁,卻已從無法抗拒變了可以艱難抗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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