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肩慢了！”劉雯雯清喝一聲，刀鋒已然近。

曹昆急忙側格擋，唐刀與砍刀相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他借勢後退兩步，調整呼吸。

“你的能量運用還是不夠流暢，”劉雯雯收刀站立，氣息微，口隨着呼吸起伏，額頭的汗珠順着臉頰落，“發的時候很猛，但銜接和轉換的瞬間有凝滯，容易被抓住破綻。”的點評一如既往的直接、專業，帶着退役運員特有的敏銳。

曹昆點點頭，承認道：“確實，能量的細控制比想象中難。”

“那就繼續練，直到形記憶。”劉雯雯甩了甩利落的短髮，眼神銳利，“我陪你。”的關心從不訴諸言語，而是融這並肩揮灑的汗水和嚴格的督促之中。這種戰友般的默契，讓曹昆到踏實。

十天後，何沖和王萌找到了曹昆。何沖的臉上帶着疲憊，但眼神卻堅定了一些。

“曹昆兄弟，我們……商量好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氣，“海崖，暫時不走了。”

曹昆沉默地看着他，沒有打斷。

何沖繼續道：“不是不想走，是實在走不了。幾千人，拖家帶口，穿越你說的那兩個地方……功的可能，微乎其微。留下來，守着這片水域，靠着捕魚和收集，或許還能多活一段時間。我們……賭不起了。”

王萌在一旁補充道：“曹昆兄弟，你們不一樣。你們團隊幹，實力強，有機會搏出一條生路。我們留下來，也算是給你們守住一個可能的退路。如果……如果你們在西藏找到了真正安全的地方，以後有機會，別忘了給我們捎個信。”

曹昆看着他們眼中混合著無奈、決絕和一微渺期的神，知道這就是最終答案了。他點了點頭：“我尊重你們的決定。我們會按照計劃，三個月後出發。”

夜幕低垂，完了一天高強度修鍊的曹昆，覺渾都在酸脹抗議。他回到分配給自己的小單間（出於某種默契，團隊其他人將這個小空間留給了他），剛推開門，一淡淡的、與陸詩文上不同的幽香便飄鼻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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