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”陸然不解。

姜無妄沒有解釋，只試探說了一句：“這取決於您想不想讓自己恢復記憶。”

“我當然想了——”

陸然討厭不在掌控之中的事。

正這麼想着，腦中突然出現陌生的場景，場景之中，姜無妄的神，與現在重合。

陸然左手按住額頭，只覺得頭疼的要命。

忘記了什麼？

到底是誰？

陸然腦中瞬間閃過無數畫面。

那千百年來的記憶，讓有些恍惚。

不過這恍惚也只是一瞬，在陸然想起來的那一刻，的力量便被喚醒，讓像是溫熱的水中，很快適應。

的眉頭舒展開，下意識抬手按太，口中更是輕易就出了那個無比悉的名字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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