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周圍沒人了，姜凌初才習慣地替姜無妄拿上教材，跟在他後。

“不擔心嗎？”姜凌初問道，“那幾個人……可是都跟在陸然後面，而且目的不明。”

就他個人看來，宋輕煜那幾個人還都喜歡陸然的。

“不用擔心。”姜無妄面不改。

“那其他人呢？我們轉學過來，已經引起轟了，不理智的人說不定會嫉妒陸然。”姜凌初沒有看到姜無妄變臉，有點不甘心。

“人類對神明會產生喜歡的緒，這很正常。”

“您的意思是——”姜凌初微微睜大了眼睛。

“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
不管是簡曜也好，宋輕煜也罷，只要一開始就跟陸然多相一會兒，一定會對陸然產生喜歡的緒。

這是人類對神明的一種本能，並非純粹的。

正因為如此，他們如果離開陸然久一點兒，時間一長，這種喜歡的就會逐漸淡化。

姜凌初心底雖然還有疑，但也不敢再多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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