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然打量了下對方白紙似的面，忍不住開口問：“你要不要……先去床上躺着？”

姜無妄右手握拳放到邊，輕咳幾聲才搖頭道：“不用。”

隨後又笑眼彎彎，“你今天過來，是有什麼事要問我嗎？”

一副無所謂自己狀況的輕鬆模樣。

陸然沒來由地有些不滿，甚至生氣：“你狀況這麼糟，是不是因為流會那晚的事？”

姜無妄微微睜大眼，儘管掩飾的再好，陸然也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驚訝之。

陸然皺眉：“我問的話，有哪裡不對嗎？”

姜無妄搖頭。

“那你為什麼會驚訝？”

“我——”姜無妄張又是連續幾聲咳嗽，“抱歉，我今天狀態很差……”

“你從剛才起就在道歉。”陸然眉頭皺的更，“為什麼要向我道歉？”

“讓您……你看到我這樣……”姜無妄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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