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只是隨口說說，你們可別當真，尤其別告訴當事人。”

蘇杭翻了個白眼：“這不是你先提起的嗎？要不是你那個‘據說’，我們也不會聊這些。”

“是我的錯。”姜凌初難得這麼快低頭。

陸然看他和宋輕煜的表就知道，這倆人估計是思維又走進了死胡同，接下來估着會格外留意寧渝北了。

琢磨了下，狀似無意地嘟囔道，“我看你們說的也不是沒道理，不過這樣說出來沒關係嗎？”

“你就不怕我和蘇杭，還有宋輕煜，其中一個就是那什麼組織的首領？”

蘇杭以為陸然純粹在開玩笑，於是也跟着質問：“是啊，萬一我就是呢！”

姜凌初皺起眉頭，彷彿真在思考怎麼辦。

蘇杭噗嗤一笑，“不會吧？你還真考慮起了這種況？”

姜凌初輕哼一聲，正兒八經道：“首先，輕煜就不可能。”

“為什麼他第一個不可能？”蘇杭嘖了一聲，“因為你倆是好基友？”

“我們關係確實還不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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