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然頭一暈，差點兒栽倒在地。

林鳶馬上扶住，“小姐？”

姜無妄目落在陸然手中的鏡子上，頓時瞭然：“鏡妖已經死了？”

靠在林鳶上的陸然聞言口而出，“你們還記得？”

“記得什麼？我們不是正要躲開楚陸兩家的人？”

岑明也說罷便瞪着空空如也的手，“誒？那個沈淵的呢？”

林鳶這會兒也發現了不對勁，不過這裡還有姜無妄和周姨這兩個外人，也沒急着開口。

陸然此時也反應過來，姜無妄幾人之所以還記得鏡妖和沈淵，大抵是因為他們忘記的僅僅是夏如如那部分記憶。

“鏡妖一死，沈淵當然活不了。”

岑明也和林鳶面面相覷，都沒多問。

周姨則看向姜無妄，可沒忘，鏡妖死了，還有面水月鏡。

“這次的事多虧了你。”陸然十分坦然地對姜無妄說，“水月鏡就在我這裡，如果你想要，我可以把它給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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