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天法在這個世界本就是傳說。

何為傳說？當然是有記載有傳言，但沒有實的存在。

一直到楚家拿到其中一個，除妖師圈子才將傳說當真。

可先天存在的法一點都不好找，所有人只能據相關描述來判斷。

陸然盯着鏡妖看了一會兒，“該不會每一個都像它這樣吧？”

岑明也：“這……不好說。”

陸然微微挑眉，決定回去後好好看看自己手裡的鈴鐺和弓。

林鳶不解：“鏡靈為什麼要出來害人？”

鏡妖不以為意：“水月鏡能窺見真實，你們人類自己心生惡鬼，才讓我能吸食怨氣，誕生靈智，這不是你們自作自嗎？我沒有實，卻可以變任何人的樣子，為什麼我就不能替代你們？為什麼我就必須老老實實待在鏡子里？憑什麼？！”

它越說越激。

說白了，其實水月鏡就是不想生活在鏡中，想要離鏡子。

於是它就想藉助被人害死的沈淵來活，可沒想到它的力量不夠，且沈淵並非活人，最後它就只能和沈淵一起待在那棟廢棄教學樓，直到夏如如那天去找貓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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