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一起上。

唐飛揚把短劍在空中轉了個花。劍柄在掌心裡打了個轉，從正握換反握。

兩劍。

兩仙在空中解。

碎塊往人間掉。

從千丈高空落下來，金的碎片在日底下有點好看。像天上撒金子。

草原上的老驢抬頭看了看飄下來的金碎屑。嚼草的停了一拍。碎屑落在鬃上，它甩了甩頭。

第五個。第六個。第七個。

出來一個，死一個。

出來兩個，死一雙。

天門的在暗。每走出一個白袍，門框上的文字就暗一分。仙人的，碎塊，從天上往地面掉。草原上鋪了一層金的渣子。

像下了一場不該屬於人間的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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