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翻得更厲害了。灰紅的團塊在天幕上來去，邊緣被拉出一縷縷狀的東西，拖得老長，跟被什麼力量碾過去一樣。

張子墨站了十幾息。手裡的筆掉在地上。他沒撿。

“這是……天象？”

“你讀書多，你說。”

張子墨搖頭。他讀過的書不，但司徒家長子的記憶斷了十五年，現在腦子裡裝的全是教書先生那點私塾底子。四書五經能倒背，天文地理一竅不通。

那顆同樣沒化開的六十年丹藥，也在。

阿七和張子墨對視了一眼。

兩個人的丹田裡都不安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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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錦城西南角。一間沒有招牌的暗室。

窗戶用黑布封死。屋裡點着一盞油燈。燈芯快要燒盡了，火苗只剩指甲蓋大小，在無風的室一下一下跳。

桌上攤着一張人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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