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退了那一步之後就不退了。他盯着凌飛雪手裡的殘柄，眼底的困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研究標本的興趣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

凌飛雪把殘柄橫在前。

“一個老頭的拐。”

男人的銀鱗片閃了一下。他不再用銀線，不再凝球。右手五指併攏，直接朝凌飛雪的面門拍過來。

理的。純粹的。搏。

凌飛雪舉殘柄去擋。

掌風拍在鐵骨上。凌飛雪整個人被掀飛出去，在地上彈了兩下，滾進一堆里。裡的噴出來，把面前一頭死的甲殼染紅了一片。

殘柄還在手裡。

他從堆里爬出來。

男人已經走到了他面前。

第二掌拍下來。凌飛雪來不及舉殘柄，側一滾。掌風砸在他剛才趴着的位置，地面炸開一個三尺深的坑。碎石崩起來打在他臉上，劃出幾道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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