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停了半拍。

伙夫站在十步外。手裡空了。圍上油漬、、粥漬疊了十幾層，殼了。

他拿圍了手上的油，彎腰從地上搬起一塊城磚。兩膀子較勁，舉過頭頂。

“我沒劍。磚頭行不行？”

磚頭砸出去。

王將偏了偏頭。磚頭過面甲，碎了。碎渣打在甲殼上叮叮噹噹。

伙夫又搬了一塊。

搬到第三塊的時候，他的腰閃了。年紀大了，又胖，蹲下去容易站起來費勁。他齜牙咧地直起腰，抱着磚頭繼續砸。

從後方陣地那邊傳來一陣不規律的腳步聲。不是跑，是拖。

鐵樁來了。

左那個傷口又崩了，繃帶散開甩在地上，拖出一條深的印子。彎鐵子杵在右手邊當拐杖，每走一步歪一次。

他沒喊。沒。埋頭往前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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