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七”沒有回答。

被凍結的空間里，油燈的火苗懸在半空，一不。那一縷上升的青煙定格一條蜷曲的線，像被人用筆畫在了虛空中。

唐不二端着茶杯，等了一會兒。

等不來回應，他也不急，拿袖口了杯沿上的茶漬。

“我問你句話。”唐不二的聲音在這片死寂的空間里傳得很遠，“你在崑崙天柱峰上布下那個殺局，圍了我整整三天三夜。我從九層天罡陣里生生砸出一條路來。當時你什麼覺？”

“阿七”的表紋未。那種超然外的冰冷依舊掛在臉上，但角極其細微地向下撇了撇。

“疼。”

一個字。

唐不二放下茶杯。

“你看，你也知道疼。天道不是鐵打的。我當年能在崑崙打你一次，今天就能在這間客棧打你第二次。你要真覺得自己贏得了，就不會由着我假死。”

“阿七”的瞳孔在油燈的定格影中收了一下。

“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？”唐不二把雙手撐在桌面上，胖墩墩的子微微前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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