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探翻了個白眼，綿綿地癱倒在兩腐臭的野狗中間。

後廚的燈亮起。

唐不二披着外走進來，看着地上被捆麻花的夜不收暗探。

“這幫宮裡的耗子，屬狗鼻子的，聞着味兒就找來了。”唐不二蹲下，在暗探上練地索。

掏出三張一百兩的銀票，兩塊碎金子，還有一塊玄鐵打造的腰牌。

“沒油水。”唐不二把錢揣進懷裡，腰牌首接扔進旁邊的灶台底火里燒毀。“老周，幹得利落。沒弄出聲響吧？”

老周把殺豬刀在磨刀石上蹭了兩下。“沒。打暈了。”

阿七和張子墨也被靜吵醒，打着哈欠走過來。

看到地上的夜不收，阿七嚇了一跳。“掌柜，廷的人！這要是死在咱們院子里，明天大軍就得推平了這客棧！”

“誰說死在咱們院子里了？”唐不二站起，踢了踢地上的暗探。“這夜黑風高，失足落水。”

他指揮阿七：“把他外剝了。找個麻袋套上。從後門運出去，順着護城河的扔到城西鐵匠營的外牆底下。左冷那幫人今晚剛好在城西鬧事。衛司的人死在他們戰的地盤上，那是黑幫火併，波及朝廷命。跟咱們雲錦城東街的遵紀守法好市民有什麼關係？”

阿七豎起大拇指。“絕。這就屎盆子往外扣。我這就去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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