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七剛把一屜熱氣騰騰的雜麵饅頭放到桌上，老周端出兩碗棒骨熬的米粥。

客棧大門被猛地撞開。門板撞在土牆上，發出震耳的巨響。

吳捕頭過門檻。他服的前襟扯開了一大塊，腰間的雁翎刀連鞘提在手裡，眼眶熬得紅，滿臉絡腮鬍上掛着白霜。

“給我倒口水。”吳捕頭一屁癱坐在長凳上。

阿七趕倒了碗涼茶遞過去。吳捕頭仰脖灌下，連茶葉沫子都吞進肚裡。

“出天大的事了。”吳捕頭着嗓子，聲音發。“大乾錢莊，被端了。”

哐當。阿七手裡的木托盤砸在地上。張子墨正在剝水煮蛋，蛋，掉進米粥碗里，濺了他一臉熱湯。

兩人作極其一致地轉過頭，死死盯住正夾着鹹菜喝粥的唐不二。

昨夜丑時三刻，這死胖子領着他們去大乾錢莊後牆的排水踩點。這才過了兩個時辰，錢莊就空了。

唐不二將裡的饅頭咽下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“家金庫，誰這麼大能耐？”

吳捕頭拿袖口乾下上的水漬。

“查不出。外圍的巡防營甲士連個人影都沒撞見。錢莊的玄鐵大門原封不，後牆排水的鐵柵欄被生生扯斷。庫房裡三千斤艙金磚，一塊沒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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