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角那幾個人，齊刷刷地，全癱了。

他們算是徹底明白了。

跟這個胖子，不能講江湖規矩，更不能講道理。

因為他的道理，就是他手裡的那把算盤。

“行了，別裝死了。”唐不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，“看在你們這麼有誠意的份上，那二百五十兩，我就給你們免了。”

他站起，走到那個被他扶起來又跪下去的弟子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那口氣，語重心長，像一個循循善的人生導師。

“年輕人，眼要放長遠。錢，乃外之。重要的是什麼？是跟對人，做對事。跟着你們那個被戴了綠帽子的門主，有什麼前途？”

那弟子角搐，想反駁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“跟着我，”唐不二的膛了，“就不一樣了。今天，是三萬兩的生意。明天，可能就是三十萬兩，三百萬兩！到時候，別說一的一，就是一的一再一，也夠你們吃香的喝辣的了。”

這番鬼話，連阿七都聽不下去了，悄悄對張子墨說：“掌柜的是不是瘋了？這賬越算越了啊……”

張子墨扶着額頭，喃喃自語：“子曰，巧言令，鮮矣仁……不，掌柜的這已非巧言，乃是天道，是算經，是……是我不懂的東西……”

那幾個霹靂門的弟子，已經被這套組合拳徹底打懵了。他們的腦子，已經放棄了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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