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……唐大人！不好了！”

豹哥一頭撞進來，帶起一陣帳篷帘子的腥風，臉上的驚惶不似作偽，“外面……外面……聽風閣那邊，出事了！”

唐不二剛皺起來的眉頭，又擰了幾分。

他低頭看了看床上那個剛吐完黑，徹底昏死過去的“戰利品”，又抬頭看了看驚得快要岔氣的豹哥，臉上那點煩躁，變了純粹的不耐。

“出什麼事？天塌了？”

“比……比天塌了還邪門！”豹哥着氣，指着外面的方向，“十二爺剛把樓買下來，契約的墨都還沒幹！那樓里……那樓里就唱上戲了！”

唱戲？

王之渙在一旁聽得一愣。

“唱戲有什麼不好？”唐不二奇怪道，“我花錢買的樓，有人替我白唱戲，幫我聚攏人氣，這不是好事嗎？省了我一筆宣傳費。”

“不是啊大人！”豹哥都快哭了，“那戲檯子上，不是戲班子！是……是兩個穿着白服的人，一男一，在那兒……跳大神呢！他們把咱們派過去接收的夥計，全都打斷了，從樓上扔了下來！還……還指名道姓，要您過去……聽戲！”

唐不二臉上的表，終於，有了一點變化。

他沒生氣，也沒驚訝，只是那雙半眯着的眼睛里，閃過一算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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