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楚景寧，那雙總是帶着幾分戲謔的眼睛里，第一次，沒有了半分市儈和貪婪，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。

“殺人，可是另外的價錢。”他淡淡地說道。

“價錢好說。”楚景寧的角，逸出一不易察覺的弧度，“只要你能殺了他，別說二十萬兩，就是再加二十萬兩，朕也出得起。”

唐不二的眉，挑了一下。

能讓一個皇帝，花四十萬兩黃金買命的人。

這京城裡，怕是找不出第二個。

“誰？”

楚景寧沒有直接回答。

他從棋盤上，拈起一枚黑子，緩緩地，到了唐不二的面前。

那枚黑子，通漆黑，質地卻非石非玉，手冰涼。

而在棋子的正中央，竟雕刻着一個極其細微，卻又栩栩如生的圖案。

一隻老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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