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萬兩。

這個數字，像一座無形的山，轟然砸下，得只剩半截子的冷劍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
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與塵土，此刻卻不及他心中那片荒蕪來得窒息。

“我……我沒有那麼多錢……”冷劍的聲音乾得像是兩塊砂紙在，他上所有的家當，包括玄星宮的俸祿和這些年暗中積攢的財富，加起來也不到這個數字的零頭。

面後那雙半眯着的眼睛里，最後一“商量”的溫度，瞬間消失了。

“沒錢？”唐不二的語氣平淡下來，卻比剛才的威脅更冷，“那就是選第二個了？也好，省得我派人去收賬，麻煩。”

他抬起了那隻空着的手。

那隻厚的手掌，慢悠悠地，朝着冷劍的天靈蓋拍了過去。

沒有帶起一風聲，卻彷彿幹了周圍所有的與熱。

死亡的影，如同冰冷的海水，徹底淹沒了冷劍的口鼻。

“等等！”

求生的本能垮了最後一尊嚴，冷劍嚇得魂飛魄散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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