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以為，那就是世間最崇高的‘空’與‘寂’……我們以為，只要模仿您，就能得到一一毫的力量……我們錯了……我們錯了……”

門口的三人，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板，直衝天靈蓋。

他們聽不懂什麼背影，什麼殘卷。

但他們聽懂了一件事。

這個搞得江湖腥風雨的邪教，他們拜的神，就是自家老闆的一個……盜版？

唐不二臉上的表，慢慢地，冷了下來。

那不是被人揭穿份的惱怒。

而是一種，自家公司的機商業計劃書，被一個不流的小癟三去看了一眼，還搞出了一個百出、貽笑大方的山寨產品，拉低了整個行業格調的，純粹的，商業上的厭惡。

他將膝上的黑玉算盤，拿了起來。

“噼啪。”

他輕輕撥了一顆算珠。

“侵犯商標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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